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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基础教育,从改变分管县长开始

——在全省市县领导干部《深化基础教育改革》专题研究班上的讲话
 
胡 金 波

 

    “万山磅礴必有主峰,龙衮九章但挚一领”。县级人民政府是实施基础教育的责任主体,分管县长则是受县长委托推动基础教育科学发展的主要责任人。因此,改变基础教育,就必须从改变分管县长开始。只有与时俱进地改变分管县长的思维方式、行为导向、实践路径,才能让基础教育发展更为理性、办出水平,改革更有成效、办出活力,治理更加有力、办出特色。

    一、改变思维方式,让基础教育发展更为理性
    思维方式决定着行为方式,行为方式决定着实践效果。站在新的起点上的江苏基础教育,面对坐大盼强的特殊省情、由大变强的特殊阶段、既大又强的特殊追求,迫切期盼分管基础教育的县长能够自觉地改变思维方式,“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使思想和实际相结合,主观和客观相符合”,引领基础教育又好又快地发展。
    (一)改变就事论事的短视思维,以登高望远的战略思维,把握走势。之所以“就事论事则衰,以势谋事则成”,是因为“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长远者,不足以谋一时”。谋全局就是“胸中有丘壑,凿石堆山河”。只有善于把基础教育的发展放到谱写中国梦江苏美好篇章中来观照,才能引领基础教育由面向现代化走向建设现代化、由面向未来走向引领未来、由面向世界走向融入世界、由面向实际走向立足实际;只有善于把基础教育的改革放到谱写江苏梦江苏教育的美好篇章中来审视,才能用提供适合学生的教育代替提供适合教育的学生、用关注能力代替关注分数、用关注“会学”代替关注“学会”;只有善于把基础教育的治理放到谱写江苏教育梦分管教育县长多彩人生的美好篇章中来衡量,才能让热爱基础教育成为根植于心的修养、投入基础教育成为无须提醒的自觉、振兴基础教育成为时刻肩负的职责。谋长远就是“长虑而顾后,顺势而前行”。与原始部落相适应的是落后、群居式“原始的集体教育”,与农业文明相适应的是个别化、分散化、师徒化的农耕教育,与工业文明相适应是规模化、标准化、集中化、班级授课式的集体教育,与以数字制造技术、互联网技术和再生性能源技术的交互融合为标志的第三次工业革命相适应的将是个性化、泛在化、网络化、生命化的差别教育。基础教育只有顺应学习型社会化接力生产型社会化、“人才红利”接力“人口红利”、终身教育接力学校教育、学生为中心接力教师为中心、信息工具应用接力传统教学手段、综合测评接力单一评价的新趋势,才能有效推动传统基础教育向现代基础教育、强调统筹向完善体系、外延扩张向内涵提升的转变,培养造就出一代又一代适应第三次工业革命需要的数字化劳动者、创造性研发者、生物圈管理者和优秀的服务者。
    (二)改变非好即坏的片面思维,以一分为二的辩证思维,吃透实情。恩格斯告诫大家“蔑视辩证法是不能不受惩罚的”。我省基础教育既稳中有进,又进中有忧;既有令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期待,也有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焦灼。既要看到我省基础教育最突出的成就是高位普及,最显著的标志是质量提升,最鲜明的特点是走向均衡,最可喜的趋势是迈向满意;也要看到人民群众对优质教育的渴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对教育公平的关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突出,对多样化个性化的教育需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还要看到分管县长自身对市场在配置经济资源中的决定性作用、法治在配置政治资源中的基础性作用、网络在配置信息资源中的主导性作用、治理能力在实现基础教育治理体系现代化中的关键性作用的不适应。面对基础教育出现的新变化、呈现的新问题、凸现的新挑战,只有一分为二看、多个角度想、综合举措干,才能避免盲人摸象、错失良机、事倍功半。
    (三)改变颐指气使的权力思维,以敬畏尊崇的法治思维,依法治教。“万物皆规律,有法天下和”。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进一步强调依法治国,强化法治思维。法治思维旨在按照法治的逻辑来观察、分析和解决基础教育改革发展中的新情况和新问题。首先,以法治的底线思维守本真。底线就是“畏则不敢肆而德以成,无畏则从其所欲而及于祸”。基础教育的底线就是在以人为本的前提下,按教育发展规律办学,按人才成长规律施教,按科学管理规律治校。以人为本的核心是办学以教师为本、教学以学生为本。以学生为本的关键是以学生的生命存在为本、以学生的人格尊严为本、以奠基学生的终身可持续发展为本。其次,以法治的权利思维保基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基础教育是向每个人提供并为一切人所共有的最低限度的常识、观点、社会准则和经验”的教育。因此,基础教育必须突出以有教无类促进起点的公平,提供普惠的教育;以因材施教促进过程的公平,提供合适的教育;以各尽所能促进结果的公平,提供全面的教育。再次,以法治的规则思维明边界。基础教育不是无所不能,中小学校不是无所不包,中小学老师不是无所不会,中小学校长不是无限责任,不能像抓经济那样抓基础教育,不能像办工厂那样办中小学校,不能像管干部那样管中小学校长。学生的人格尊严是不能超越的,学生的健康和快乐是不能超越的,学生的个体差异也是不能超越的。只有按照法律赋予的职责推进基础教育,才能既办好学校、管好校长,又尽其责、履好职。
    (四)改变循规蹈矩的惯性思维,以破旧立新的创新思维,破解难题。基础教育错综复杂,社会关注,做好不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基础教育博大精深,群众关心,做优更难,稍不慎而误全局。改变循规蹈矩的惯性思维,一是敢闯敢试,加快基础教育办学体制改革。在坚持公办为主的前提下,鼓励社会力量办学,清除歧视性政策,公办民办一视同仁,只要依法办学就欢迎,只要合理投资就支撑,只要办好学校就奖励,促进办学主体多元化,办学形式多样化。二是敢破敢立,深化基础教育管理体制改革。转变职能,简政放权,管办分离,该管的一定管好,该放开的彻底放开,该下放的坚决下放。依法办学,扩大自主权,建立现代学校制度,让中小学校真正成为办学主体。加快人事分配制度改革,完善竞争机制,激发内部活力,调动广大教师教书育人的积极性。三是敢作敢为,深化基础教育人才培养体制改革。创新人才培养模式,以先进的教学理念为引领,以合理的课程体系为载体,以发展性评价为导向,以优秀的教学团队为支撑,改革接受型学习,扩大研究型学习,增加体验型学习。更新教学内容,改革教学方法,加快中考和高考制度改革,完善质量评价,突出素质能力培养,不拘一格培育英才。

    二、改变行为导向,让基础教育创新更富成效
    改变行为导向就是既强调“教育贡献社会”,又强调 “社会贡献教育”,坚持教育优先、德育为先、素质领先,全面建设合格学校,以良好态势接力基础教育,凭良心引领办学行为更加规范;全面贯彻国家课程方案,以发展优势聚力基础教育,用责任打造人才培养更高质量;全面培育合格学生,以蓬勃气势给力基础教育,靠本领推动学校发展更具特色。
    (一)围绕打造好教育,改变发展行为导向。打造好教育的前提是打造好的基础教育。打造好的基础教育,首先,坚持“先中之先”,体现“公益普惠”,打造快乐健康的学前教育。百年人生,立于幼学。坚持教育优先发展,突出学前教育先行。大力发展公办幼儿园,积极扶持民办幼儿园,让广大适龄幼儿“有园上”、“就近上”、“上好园”,克服和纠正小学化、保姆化、贵族化、超大班额等不良倾向,坚持生活化、游戏化、科学保教,促进幼儿健康快乐成长。其次,突出“重中之重”,体现“八个一样”,打造基本均衡的义务教育。义务教育是基础教育的“重中之重”,均衡发展是义务教育的“重中之重”。既要解决在思想层面“要不要”、领导层面“肯不肯”的问题,也要解决在财政层面“能不能”、群众层面“认不认”的问题,认真落实薄弱学校改造提升、校长教师交流、集团化办学、九年一贯制、热点高中招生指标定向分配到初中等举措,牢固树立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理念,破解习惯于“塑造盆景”、“打造窗口”的行为导向。再次,破解“难中之难”,体现 “特色个性”,打造开放多样的高中教育。高中既是面向受教育者全面生活的普通教育,也是为“未完成人”终身发展奠基的基础教育;既是九年义务教育后移进程中的大众教育,也是基于准成年人身心特征的多样化选择性教育。创新教学模式和教学方式,增强学生的选择性和自主性,满足不同潜质、不同特质学生的学习成长需求。第四,落实“特中之特”,体现“关心关爱”,打造人性闪烁的特殊教育。落实残疾儿童少年免费接受15年基础教育政策,实施特殊教育发展工程,推进融合教育,帮助残疾学生有尊严地学习、生活和工作。
    (二)围绕建设好学校,改变办学行为导向。办好一所学校相对容易,但办好所有学校绝非易事。好学校是产生美好故事的地方,是提供外在自由的地方,是让人终身难忘的地方。卢梭认为:“好学校不应该是培养考试机器和听话的奴仆,而应该是培养身心健康的人和现代公民”,不是“文明的监狱”,而应是“学习的乐园、创造的天堂”。好学校既是开放的学问场,荡漾着自由之波,把好教育写在学生的脸上;也是活跃的思想场,涌动着创新之泉,把好教育注入学生的心田;还是和谐的生态场,游弋着快乐之鱼,把好教育化为学生的言行。好学校不忘责任,鼓励学生自主性学习,支撑学生批判性思考,扶持学生实践性探索。好学校善营氛围,创设团队认同感,强化合作意识;创设团队的安全感,强化责任意识;创设团队的创造感,强化激励意识。好学校注重赏识,制订明确而可行的标准,相信学生通过努力能够达标,坚信学生达标的方式可以各不相同。好学校栖居生态,使校园既为精神的家园,让师生有归宿感;也为生活的乐园,让师生有安全感;还为耕作的田园,让师生有成就感。
    (三)围绕培育好学生,改变育人行为导向。“天籁自鸣天趣足,好诗不过近人情”,教育的第一使命是“让人更像人,让人更高大”。一是坚持把握根本,立德树人。立德树人把 “德育为先”作为基本前提,把“增强学生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作为主要目标,把“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教育,完善中华优秀传统学问教育”作为核心内容,把“形成爱学习、爱劳动、爱祖国活动的有效形式和长效机制”作为关键环节,引导学生跨过自然境界、越过功利境界、进入道德境界、向往天地境界。二是坚持个性发展,能力为重。克服重传承而轻创新、重选拔而轻选择、重理论而轻实践、重刚性而轻弹性、重灌输而轻探究、重他主而轻自主的弊端,通过强化自主、合作、探究,提升学生的学习能力;通过强化结合、操作、总结,提升学生的实践能力;通过强化兴趣、直觉、质疑,提升学生的创新能力。三是坚持健康快乐,体美俱进。一方面,“强化体育课和课外锻炼,促进青少年身心健康、体魄强健”。遵循规律,让体育教学更有效,真正地为运动立心、助学生立命、帮学习砺脑、替成长开道。激发兴趣,让课外锻炼更自觉,使学生真正地进入“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的境界。统筹保障,让体育运动更安全,以博大师爱、科学运动促安全,以完善制度、完好器材保安全。另一方面,“改进美育教学,提高学生审美和人文素养。” 马克思认为“社会的进步就是人类对美的追求的结晶”,英国文学家劳伦斯强调“人的灵魂需要实际的美永远胜于需要面包”。王国维曾把孔子教育学说的精髓概括为“始于美育,终于美育”。如果说教育为立国之本,那么美育则为立教之本,审美则为立人之本。基础教育要善于以自然之美滋润学生自然成长,以生活之美启迪学生自己成长,以艺术之美促进学生自由成长,以崇高之美引领学生自觉成长。
    (四)围绕成就好教师,改变职业行为导向。对教师最质朴无华的褒称是“园丁”,最温馨动人的称谓是“蜡烛”,最真情感人的爱称是“慈母”,最纯挚崇高的称谓是“春蚕”,最生动形象的默称是“春雨”,最实在评价的专称是“人梯”。韩愈热情地讴歌“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习大大总书记深情地说道“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一个学校拥有好老师是学校的光荣,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翼”,“教师是打造中华民族梦之队的筑梦人”,必须“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学识、有仁爱之心”,不忘“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不忘“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不忘“知识是心灵的慧眼”、“为了使学生获得一点常识的亮光,教师应吸进整个光的海洋”。成就好教师,要求其在明白“何为教师”上用心力,增强荣誉感,像于漪那样更有责任,像李叔同那样更具智慧,像斯霞那样更为“绅士”。要求其在明晰“教师何为”上下功夫,增强使命感。既追求更高,又能拥有崇高;既向往更快,又能激励加快;既期待更强,又能促进变强。不忘在酿造“泡菜汁”时,提供全面的教育;不忘在递上“泡茶水”时,提供公平的教育;不忘在创造“外在自由”时,提供合适的教育。要求其在明确“教师为何”上做文章,增强紧迫感,最大限度地接近教育的至高本质,善于在现实中创造未来,善于提供适合学生的教育,善于“充分地开发学生的创造性潜能”,善于提供“名师出高徒、兴趣出高分、激励出高兴”的有效教学;最大限度地接近方法应用的崇高境界,“教学的艺术不在于传授本领,而在善于激励唤醒和鼓舞”,“一个坏的教师奉送真理,一个好的教师则教人发现真理”;最大限度地接近科学治理的最高准则,追求“不知有之”,善为“亲而誉之”,防止“恐而畏之”,避免“辱而侮之”。晚唐诗人罗隐曾就蜜蜂留下“采得百花成蜜后, 为谁辛苦为谁甜”的感叹,作为一名有作为的教师应留下“‘应知’辛苦为谁甜”的豪迈。
    (五)围绕造就好校长,改变政绩行为导向。好校长是以“个体影响一群个体实现共同目标”的领路人、“能将外在的偶然化为内在的必然”的探索人、“登高而招见者远,顺风而呼闻者彰”的先行人、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期待的“为了实现思想”而具有“力量”的实践人、“学校使命和精神”的体现人。好校长应具有政治家的定力。政治家的定力体现在鲜明的政治意识,坚定政治立场,善于抓大事管方向,心存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理性;体现在敏锐的大局意识,坚持政治方向,善于抓改革促发展,胸怀全面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自觉;体现在强烈的阵地意识,坚守政治操行,善于抓班子带队伍,神往全面建设昂扬向上向善向美校园的主动。好校长应具有教育家的情怀。热爱教育,善于体悟梁启超先生所言“教育家特别便宜处”就是“快乐就藏于职业本身”、“这种快乐任凭你尽量享用不会出现后患”、“拿被教育人的快乐来助成自己的快乐”,所以能“继续、彻底、圆满”的丰富内涵;献身教育,精于品味夸美纽斯在《大教学论》所提醒大家“就大家对国家贡献而言,还有什么比教导青年和教育青年更好、更伟大呢?”,远离“教育GDP”,防止其“‘毁’人不倦”。建树教育,勇于探究苏格拉底的“开创性业绩”、蔡元培的“革命性业绩”、严复的“守护性业绩”等给大家的现实启示,进而从黄进兴在《哈佛琐记》所述的罗尔斯教授在走出教室以后许久“在遥远的地方还可以听到学生经久不息掌声”中感受“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建树教育所结出的“亲其师,信其道”的丰硕成果。好校长应具有实干家的精神。实干家的底蕴在于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就像傅斯年在“几个教育的理想”中所述“我只知道一步一步、实实在在地办学”,可以用一句笑话来概括,那就是让学生“有房子住,有书念,有好玩的东西”。实干家体现在敢于担当能干事、求真务实干成事、清正清廉不出事。既有常识,又有见识;既有胆识,又有共识。牢记“空谈误国”,崇尚“实干兴邦”,让每个学生享有更多自主合作探究选择的机会,让每个家庭感受到基础教育生态的可喜变化,让每个人分享到基础教育改革发展的阶段性成果。

    三、改变实践路径,让基础教育治理更加有力
    世间万物,变动不居,“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应当看到:江苏基础教育在高普及率基础上,保持高巩固率难度极大;在高投入基础上,保持高增幅约束极多;在高期待基础上,保持高满意度任务极重。最考验分管县长勇气与智慧就是在能不能之中看到“坏处”、在会不会之中解决“难处”、敢不敢之中争取“益处”。荀子说:“主好要则百事详,主好详则百事荒”,“故明主好要,而暗主好详”。只有善于抓住基础教育的主要矛盾、关键环节和重点任务,才能明心见性、认清使命所在,明目达聪、明白责任所为,明德惟馨、弄懂本领所系。
    (一)明心见性,认清使命所在。清代末年,丁龙被卖到美国作劳工,因勤奋好学,被市长看中并逐级提拔到市长管家。丁龙退休时,市长执意要为他做一件事情。丁龙讲了深藏于心的宏愿:请市长出面,将他一生的积蓄捐赠给美国一所著名大学以建立一个汉学系,专门研究和传播中华学问。市长深受震撼,决定倾家荡产帮助丁龙实现这一梦想,终于在哥伦比亚大学设立了“丁龙汉学讲座”,即现在的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言系。作为分管教育县长应自觉从丁龙身上汲取力量,不忘“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忘“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自觉把握省委和省政府高度重视基础教育所产生的溢出效应,顺势而进;自觉把握我省基础教育领先全国所产生的先行效应,蓄势而发;自觉把握我省基础教育热点和难点问题的局部突破所产生的示范效应,乘势而上;自觉把握我省基础教育科学发展顶层设计所产生的综合效应,因势而行,加强理论研究,完善顶层设计,强化实践探索,坚持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使基础教育的发展目标和工作举措,既体现时代要求,又切合客观实际;既反映基层诉求,又表达群众意愿,提升基础教育的治理水平,让基础教育的改革活力竞相迸发,让基础教育的优质资源充分涌流,增强基础教育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服务人的全面发展的能力。
    (二)明目达聪,明白责任所为。刚刚结束的全国经济工作会议分析了经济新常态的九大特征,强调模仿排浪式消费阶段已经结束,个性化、多样化消费渐成主流。人口老龄化日趋发展,农业富余人口减少,要素驱动力减弱,经济增长将更多地依靠人力资本质量和技术进步。我省基础教育须应势谋变、守正出奇,创新思路、用好机遇,不忘“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忘与时间赛跑、正同挑战交锋,不忘“成在合于时,功在顺于势”。基础教育发展如同攀岩,越往上难度系数越大;改革如同“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有难不知难,就会盲目乐观;有难不识难,就会畏缩不前;有难不破难,就会贻误时机。若要“走得对”,必须强化宗旨意识;若要“走得快”,必须强化改革精神;若要“走得稳”,必须提高治理能力。严格实行“五严”规定,规范办学行为,严禁下达升学指标,不能以办让人民满意教育为名行应试教育之实,把时间和空间还给学生,把健康和快乐还给学生,把兴趣和爱好还给学生,把自主合作探究还给学生。确保教育经费“三个增长”,足额征收教育费附加、开征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出让收益计提教育资金,全部按规定用途用于教育。按照“市县为主、省级奖补”的原则,尽快化解普通高中学校基建债务。加快教育信息化建设步伐,着力抓好应用能力建设、资源平台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全面推进“三通两平台”的建设与应用,协同推进教育教学信息化和教育管理信息化。加强教研,找准发力点,贴近学校,完善校本教研;形成发力场,立足区域,开展连片教研;扩大发力面,依托技术,推进网络教研,打造自觉主动、活泼生动、师生互动的课堂,摒弃繁难偏旧、填鸭灌输、片面评价的课堂,建设充满着爱、洋溢着情、体验着乐的课堂,构建今天离开了、明天还想来、终身难忘的课堂。
    (三)明德惟馨,弄懂本领所系。分管教育的县长不是局长,但胜似局长,应比局长看得更远;不是校长,但胜似校长,应比校长做的更实。新常态经济催生新常态的基础教育,注重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优质化、个性化的基础教育需要,注重市场和教育消费心理分析,注重引导合理基础教育预期,注重加强基础教育和提升人力资本素质。新常态的基础教育呼唤着适应新常态的基础教育治理方式,自觉遵循规律,坚持以人为本,依法依规办学,提高管理效率。新常态的基础教育治理方式要求分管县长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全面提高治理基础教育的能力和素质。一是勤于“博学”。博从何来?博靠兴趣,无兴趣难以博学;博需苦功,无苦功难近博学;博善约取,无约取难成博学。只有“博观而约取”,才能“厚积而薄发”。二是勇于“审问”。牛顿以“不断地对它们追问”,洞察到自然现象背后规律;斯宾塞以“什么常识最有价值”为逻辑起点,构建其理论体系。朱熹说过:“读书无疑者须教有疑,有疑者却要无疑,到这里方是长进。”三是善于“慎思”。孔子强调“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清代画家戴熙曾说:“画令人惊不如令人喜,令人喜不如令人思”。爱因斯坦认为“学习常识要善于思考、思考、再思考”。四是敏于“明辨”。明辨既需要具有“四面云山皆入眼,万家烟火总关心”的情怀,也需要“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的视野。五是乐于“笃行”。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我国涌现出一批教育实干家,其中最著名的是“南陶北晏”。“南陶”就是创办晓庄学校的陶行知,他提出的“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等理念,对我国教育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北晏”就是著名教育家晏阳初,在他的倡导下,一大批高级常识分子包括留洋归来的博士,心甘情愿“给乡巴佬办教育”,深入农村开展平民教育,至今仍为世人所称道,为大家树立了“乐于笃行”的榜样。
    爱因斯坦曾说:“假如居里夫人的品格与献身精神所具有的力量能有一小部分活在欧洲常识分子的心中,欧洲将会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每位分管县长都应自觉地从居里夫人的“品格与献身精神”中体悟人生、增添力量,为江苏基础教育“更加光明的未来”作出各自应有的贡献。(胡金波系金沙国际娱乐平台官网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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